第(1/3)页 那杂役跪在地上,浑身已经发抖,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。 “陈哥,我错了我错了。” 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起来。 陈甲低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他抬起了头。 看向柴房内一些不敢上的人,这会儿齐刷刷定住了。 有人已经转了半圈做好了跑的姿势但腿没敢动。 谁也不敢出声。 陈甲越过跪在地上那人的头顶,扫过门口那一张张脸。 “你们呢?” “要不也一起上?”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脸上什么表情都有。 其中一名杂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然后他忽然扭头冲着门口吹了个口哨调子跑得没边儿。 “哎呀!我……我突然想起来事情还没有干完。” 他转身就往门口挤,挤出去三步回头拽了一下旁边那人的袖子。 “走啊!活没干完呢!” 第二个被拽着往外跑。 “对对对……马棚的草料还没添……” 第三个更直接,低头就往门外钻。 “我肚子疼!” 一个接一个从柴房门口蹿了出去,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从门缝里挤出去。 有人跑得太急被门槛绊了一下扑出去摔了个嘴啃泥,爬起来连灰都不拍继续跑。 门口那些围观的被他们这一冲撞开了个口子,呼啦啦往外散。 有人边跑边回头扔下一句。 “陈哥!明天杂役比赛替东院争口气,试炼加油!” 这话说得又急又飘,听着根本不像真心加油,更像在表忠心求别揍。 前后不到五息,柴房门口那块空地空了。门板被人随手带上也没关严,留着一条缝,门外透进来的光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。 柴房内一下安静下来。 柴房内跪着一个还在发抖的杂役,还有爬着的流血的王茂林下,背旁边坐着那个被膝盖顶了腹腔的,趴在墙角干呕的还没停的几人…… 陈甲没看他们,他转过身,朝柴房最里面走去。 周老六趴在泥墙边上。 他整个人仰面朝天翻在碎柴堆里,后脑勺磕在墙上肿了个包。 他双手撑着地面想爬起来,试了两下没成功灵力被那一脚踢岔了气,丹田里乱窜的气劲让他使不上力。 直接就装晕了。 他听见陈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 周老六一下就咬牙翻了个身,侧着身子半撑着坐起来,后背靠墙,后脑勺肿包贴着土墙凉飕飕的。 他抬头看见陈甲走过来,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就平平地看着他。 周老六心里"咯噔"一下,咳了一声才挤出声音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