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人从他手边捡起了那枚“定魂令”。 “这是……‘宁心镇魂令’?经卷阁风老的手笔?”那低沉威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讶和凝重,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还给了这重犯令牌?” 短暂的沉默。显然,风闲的出现和这枚令牌,让事情变得复杂了。 “头儿,现在怎么办?赵刍他们死在这里,这重犯又和风老扯上关系……地脉异动,剑光入侵……这潭水太浑了。”另一人低声道。 那被称作“头儿”的人沉吟片刻,声音恢复了冷硬:“赵刍三人私自提审重犯,行为可疑,反遭不明身份者击杀,此事需详查。至于这重犯苏砚……” 他顿了顿,似乎在权衡。 “风老的令牌既然在他身上,或许风老有话要问他。地脉异动,也与他所在的囚室区域最近。把他带走,单独关押,严加看管,但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提审,更不得用刑。等他醒了,立刻上报。另外,彻查赵刍近期的所有行踪,看他与何人接触!” “是!” 苏砚被粗暴地架了起来。在身体离地的瞬间,他“勉强”地、极其微弱地呻吟了一声,眼皮颤动了几下,似乎想睁开,却最终无力地垂下,头也歪向一边,彻底“昏死”过去。 在被拖行着离开这条充满血腥和阴谋的岔道时,苏砚用最后一丝游离的感知,“听”到了那“头儿”对身边心腹的、压低到极点的声音: “……看紧他。枯崖师叔那边……恐怕不会罢休。还有,那剑光……必须查清来源,否则,你我项上人头难保。” 苏砚心中一片冰冷,却也有一丝微弱的火焰,在黑暗深处,悄然燃起。 他活下来了。以最卑微、最凄惨的姿态。 但这场静思崖的“囚龙局”,似乎才刚刚揭开真正残酷的一角。 而他这枚“钥匙”,终于被一只看不见的手,从棋盘边缘,轻轻推向了棋盘的中央。 第(3/3)页